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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次找你们做展厅，刚落地就拉了三个同行来看，他们当场就说下回也找你们。这是日照的老客户上周跟我师傅打电话时说的。
我亲眼见过他第一次来的样子：三年前，他攥着之前别的公司做砸的展厅照片，眉头拧成疙瘩，进门就说“之前找的那家，装完没俩月，电线露在外面，轨道灯歪得像要掉下来，我怕你们也图快，糊弄事”。
其实那天接他的是我们的资深设计师，他没急着拍胸脯，而是拉着客户去看我们刚做完的另一个展厅——墙上的展柜缝隙严丝合缝，连射灯的角度都卡着产品的展示面，那日照的客户盯着看了五分钟，眉头才松了点。
我跟了师傅二十年，眼看着这两千多个日子里，我们两百多位坐班设计师，每接一个展厅项目，都要先蹲三天现场量尺寸，连客户的产品大小、摆放动线都要抠到厘米级。
那次合作里最戳他的细节，是师傅蹲在地上调轨道灯的场景：那天下午下着小雨，师傅脱了外套铺在泥地上，用水平仪一点点校轨道的角度，调完最后一盏灯，已经是晚上八点，客户递过来的水都凉了，他说“就冲你蹲地上调灯的劲，这展厅我放心”。
设计定稿后，我们走代采流程，货到付款，验收合格再结账，这点是他之前没遇到过的——之前的公司都是先付全款，出了问题找不着人，这次他把尾款拖了半个月，说要等展厅用了俩月没问题再结。
从那之后，这个日照的客户开了三家分店，每家的展厅都找我们，还介绍了三个做同品类的朋友，现在算下来，我们累计服务七千多家客户，老带新的占了近一半，不是我们能说会道，是细节攥得紧。
上周他来送伴手礼，说“下次开第四家分店，展厅还得找你们”，我看着他手里的伴手礼，想起这二十年的慢功夫，原来攒的不是订单，是实打实的信任。